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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网志年会地址变更

sorry to 徐易容、王歆谧、林应明，多谢安猪。

各位，

因为面临某些压力，学校那里无法作为会场，所以，请记住了，会场最后定在杭州汽车北站旁的新宇之星酒店三楼，具体地址是：

杭州莫干山路766号。因为会场变更，必须及时通知可能在杭大会场的参会者，所以会议开始时间会后退，大约9：30-10：00之间开始。

请相互通告，多谢！

zheng

October 28,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2 Comments

中文网志年会：blog商业空间研讨

第二届中文网志年会，我将主持“blog的商业空间”的研讨。将讨论BSP、Blog Network和Blogger如何利用blog实现商业价值。对于Blog Netwrok我曾写过相关文章：经营blog在线媒体的一些想法。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继续搜集相关资料，讨论如上内容。也请大家交流想法。可留言或者Email。另我将与27日晚坐火车去杭州，有同行的么？

October 19,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8 Comments

搜索成就社区（一）

前阵子有讨论“社会化搜索”与“社区”的关系问题，一直想回应一下，但似乎工程浩荡，先避开，说说“搜索成就社区”。

社区基本方法：搜索成就社区

9月底，i.blogbeta介绍了两篇与“搜索成就社区”有关的文章。一是新浪也视频，爱问新版视频搜索上线，讨论的是新浪爱问推出的视频搜索有一个“个人中心”：

在这里，你可以上传个人的视频，也可以收藏视频“创建专辑”。再看其它内容，包括热门推荐、最新上传等等。是以，很明显，爱问视频并不是一个视频搜索，而是想以“视频搜索”吸引用户过来尝试，再以此为基础创建一个视频分享的社区。

二是雅虎中国推出音乐盒3.0，介绍了雅虎音乐搜索能够让用户将自己的搜索结果收藏到“音乐盒”里面，并且可以制作自己的音乐库和音乐播放列表，此外，能够与人分享列表，或者，对某音乐发表自己的意见。因此，也是一个基于搜索来建立社区的尝试，至少具有比较好的潜质。

基于搜索成就社区，看上去，正在成为一个基本方法。传统的社区，较多基于bbs形态，一群人开始玩耍，逐步建立。但是更多的社区，依托于内容网站，其目的是内容会带来大量浏览用户和具有同样兴趣的用户，这个时候，bbs跟进，就有机会留住人。类似友人网看上去是个过渡形态，以具体的产品为中心，有产品的详细资料，然后再在这个基础上围绕产品建立内容资料库和讨论区。说它是过渡形态是因为大部分去友人网目的明确，去“搜索”了解自己需要的产品及其信息。

这个时候，回头看，豆瓣就是一个这样的例子。

没有搜索还会有豆瓣嘛？

大部分早期的豆瓣用户应该还有印象，那个时候评论还不是很多、通过好友列表获取系统推荐的书籍之功能还没有实现。但是对于用户而言，douban已经是一个可用的站点了，因为通过它的搜索，可以了解某本书籍的介绍，包括封面、作者、目录等等，此外还有不同的售书站点的比价——搜索已经可以给用户带来足够的价值，使得其社区应用能够建立在这个坚实的基础之上。

能够想象，没有搜索还会有豆瓣吗？恐怕即便有，其发展速度也会十分缓慢。即便是今天，其搜索功能对于用户而言也是最为重要的功能之一。

简单的搜索肯定是不够的，这么描述一下，“作为图书的专业搜索网站”豆瓣而言，用户粘度很低，但是，却带来一批兴趣一直且热爱分享的用户，所以社区能够促进更深入的分享，这时社区成立的基本条件都具备了，社区自然呼之而出。

此外，社区的成立能够更好地促进搜索，因为它为搜索结果补充了更多的资讯，而且，是带着“人”的资讯，这个时候，搜索的结果能够因为社区、sns的存在变得具有“社会性”，使得社会性搜索得以实现。如果说，搜索是从普通搜索转为专业搜索的话，那么社会性搜索可能会逆向而向，先从专业领域的社会性搜索发展到普通的社会性搜索。（这段已是后话，即“社会性搜索”的问题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豆瓣和Younet的结构很为相近，那么后者应该也有“社会性”的潜力。

October 17,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7 Comments

早上好，一地鸡毛

昨天午饭后开始看《一地鸡毛》，实在是太精彩了，于是不停地一直看完了全部十集片子。为什么找《一地鸡毛》看？是因为研究生时上电影的课程，尹鸿老师很郑重甚至动感情地说《一地鸡毛》的冯小刚才真正体验了他作为导演的功力。之前我看过他同样动感情推荐过的《背靠背，脸对脸》，借的录像带，看得骨头都有些寒。而这部同样是现实主义作品的《一地鸡毛》也让人发寒。

看完后就睡了。早上早起出门，觉得神清气爽，但《一地鸡毛》的情节仍盘萦在头脑之中。小林最后会继续待在单位里还是会下海呢？我仍然觉得是未知数。虽然他明显有了一些觉悟，产生了怀疑和深重的疲惫感，但是，未知的世界欢迎的是多年前那个刚毕业朝气蓬勃的大学生，而不是这个在单位里打滚学会了应付、斗争和讨好，变得面目可憎乏味得要紧的单位人。换句话说，竟然能够不仅仅妥协于后面的生活，而且也曾主动参与其中，这个时候的人已经在矛盾斗争中失败了。

男人的出走需要更多的勇气，而，男人通常是笨得要死的动物，自以为聪明，结果，在左右衡量和责任的计较中，在通往“均衡”和“维持”的道路上“一路滑下”。每个人都在生活中学会了很多东西，但是一旦不“幼稚”，不曾“失去理智”，结果却是被“理智”带往了庸俗与世故的方向，一去不返，直到足球也必须从生活中消失——我有个四十多岁依然整夜看足球的朋友，感觉很好

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机会主义者，我们需要用所有的理智帮助我们逃离“机会”，而不是发现“机会”。

忘掉他们世故的过程，《一地鸡毛》所呈现出来的生活细节当真与众不同地真实，反过来，我们的生活也照样是点点滴滴和一地鸡毛。所以，去收藏点点滴滴的快乐与幸福就变得如此重要。

想起了那天在《锁麟囊》一文中推荐的《锁麟囊》是一个故事，里面有这么一句：“她对人生中的任何一次相逢都投注了情感，没有欺骗，没有冷漠，也没有嘲讽”，看罢一直觉得十分精彩。如果想让“一地鸡毛”扫去，那么也许该像上面那句话那样做。

早上，在办公室写blog，打算开心地迎接新的一周。

October 16,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2 Comments

朋友？商业交易规则？sns与商务

第二桩或者说第三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这也是颇长一阵子让我困扰的事情了。

在我们这个人情社会里，大家很容易就成了“朋友”，十分亲热的样子，然后背地里计算着，能够从朋友那里获得怎样的好处。每个人都在算着，我也在算着。这样的结果是，基本的商业规则被掩盖了，进而彼此就从“计算”变成了“算计”，“朋友”就是一张面子上的皮——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有那么多类似“口蜜腹剑”的成语或者同意思的俗语的缘故吧。

从学理上而言，我认可将“关系”转化为“人际交换”，但这个时候，如果是“朋友”，意味交换的是类似“信任”、“满足感”、“温暖”这样的和心理因素有关的内容，是一种非商业的社会交换。所以，“人际交换” 不等于“商业交易”，这是两套法则，两者不可替代或者穿梭，如果发生纠缠，那么可能是“朋友”二字变成一张皮，“商业”变成欺诈和利用。

那么，“朋友”和“商业”之间到底怎样的缘分呢。通常情况下，商业的合作和竞争能够产生惺惺相惜、信任或者尊重等等“心理因素”，这个时候，可能会有朋友的缘分。亦或是，“朋友”二字能够为商业提供便利，提供机会和提供信任，但是绝不能把这种信任掺杂到“商业规则”里面。

可能，在我们的人际文化里面，太缺少人际规则与商业规则并行的游戏方式，太多的是人际规则和商业规则纠缠的游戏方式。前者能够书面化，后者没法计算清楚。所以，sns就可能遇到水土不服的问题，比如，联络家和天际上都有好多个“联络大户”，这些人的联系人动则数百，多则上千，将“朋友”变成Spam信息的对象。或者，hi，交个朋友，然后就是明确意图的商业诉求，而不是相反，先说清楚商业目的。因此，这样的人际文化里面，Linkist和tianji很难变成Linkedin，Linkist左右不当，tianji则偏向本土人际文化一点但这种人际文化似乎无法支撑tianji的网站架构，更适合聚网那样的短期发展，也是从这个角度，wealink似乎稍好一些，上海的商业规则更强，同时网站本身也在积极倡导真正的朋友之间分享信息。

但是落实到个人和具体，在这样的关系文化之中，要梳理清楚，区分“人际规则”和“商业规则”，确实相当困难，或者说，对我而言相当困难。所以，每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就得反反复复的估量，我有没做错的？对方能够作为“朋友”么？什么是朋友？下一次该如何玩这个游戏？等等，然后陷入到郁闷与困扰之中。我虽然妥协得多，但是也有基本底线。

只不过，有时候，预期的失望比没有预期的失望更让人觉得生活无趣罢了。

October 15,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9 Comments

经营blog在线媒体的一些想法

这是一篇我在2005年初写的文章，贴在下面，以备讨论所用。原文缺乏数据，仅是当时的一些想法，今天重新看这篇文章，我还保留绝大部分的意见，但是讨论背景已经变化很多：当时weblogsinc刚开始风头正劲，国内探索基本没有；今天则weblogsinc被售，国内前阵子则刚进行了一轮blog network的热门讨论。

经营blog在线媒体的一些想法（一）机遇与问题

将blog彻底当作媒体来经营看上去是个可行的想法，这种应用案例在美国已经不是一家两家，不仅一两个blog做得自由自在，也有认真经营一个blog群的。这种模式在国内可能吗？

机遇和问题并存。在全球、美国和中国都出现这样的状况：广告这个饼越来越大，网络广告在广告支出的份额越来越大，网络广告自身增长强劲并显现良好的未来趋势。但是在中国，blog在线杂志的机会看上去并不大：

网络广告较多地集中于几家大的ICP，且以IT类广告为主——这些广告的投放也同样集中于大的专业网站，相比弱势的blog在线杂志并不具有良好的；
广告行业操作简单，没有开始高度的媒体细分以及复杂的多元组合投放，尤其在网络投放方面，更何况blog的影响力还有待提高并且对blog传播效果的评价、监测也处于一个发展阶段，所以blog获得广告支持不可能一蹴而就；
blog的媒体优势是品牌塑造，其传播内容较为随意、个人化，国内的相关厂家还刚开始进入品牌发展，品牌营销要经过一个比较漫长的孵化发展以后，blog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目前国内网络广告的组成过于集中于IT行业，其次是汽车、房产等热门行业，blog在线杂志要么面对与大量热门行业的传统媒体和既有网站竞争，要么必须去开发尚未充分重视网络营销的其它行业，都不是容易事情。

是以，经营blog在线媒体要有一个充分的心理准备，期待未来的市场发展。值得乐观的是：

网络广告发展潜力巨大；
大部分国内企业在将来的几年里都会强调品牌打造；
广告行业的发展趋向是精细、准确、定向和灵活的投放；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成长为消费主力，他们习惯于个性化的信息接收。

经营blog在线媒体的一些想法（二）

当你打算将blog来作为媒体进行尝试时，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找出blog的媒体传播特点来，并且将它和传统的杂志、报纸进行比较，还要和模式已经成熟的专业网站和门户网站的专业频道进行比较，了解blog在线杂志的优势和劣势。

blog与杂志相比具有很明确的优势：

从出版时间上来看，blog即时快速，比杂志受固定出版期限限制要好得多。
blog可以快速地进行评论，呈现意见，提供一个个人化的视角，杂志往往需要深思熟虑的意见或者综述，而blog的意见可能成为杂志的素材。
从互动上而言，blog自然比杂志要好得多，有即时互动，而且互动内容与主题帖子保持一种独立而有紧密的关系。
blog允许而且强调个人化的叙事。
blog的成本比杂志要低得多。
从培养阅读习惯上而言，一个每天或者两三天更新的blog更容易培养读者的阅读习惯。
广告形式可以多媒体化，而且能够链接到企业或者产品的网站以及更加丰富的信息，杂志广告的信息容量则受限，形式完全平面静止。

但是和专业网站以及门户专业频道相比，blog需要深入挖掘自己的特点：

在即时性上没有差别，但blogger往往未必有机会第一时间进行新闻爆料，往往需要更好的推测和评论。
在互动方面，blog的内容与评论、反馈等整合得十分紧密，而这方面做得好得其它网站则相对较少。
在内容方面，网站往往寻求丰富、完整，而blog则可以起到择别和导航的良好作用。
blog能够因为个人写作而持续深入地关注，有可能做到精选而且深度有效。
blog需要发挥个人优势，提供更为个性化的表达，以更好的形象和其它网站区别。
blog有机会做到受众粘着度更高，发挥良好的Micropersuation效果，那么blogvertising就会是一个性价比高的选择。
rss订阅有发展前景，blog更适合rss订阅。

但整体上而言，blog似乎介于杂志和传统网站之间，有些东西又完全超越他们，但是这些“优势”并不那么明确。但至少这些特性应该抓住：个人叙事、深入内容、导航、良好互动、即时更新、小众媒体、紧密的读者关系……

换句话说，blog在线媒体可能一旦开始以后，就和杂志、网站一样，大家都是提供内容，谁能够把内容做得更好，谁就更有机会。这种内容表达最好能够充分发挥blog的媒体特性，真正四两拨千斤，才可能获得发展的可能。

经营blog在线媒体的一些想法（三）

研究blog的媒体特性，会发现这个媒体在很多方面能够报纸、杂志形成明显区别并且有其优势，此外，它必须发挥个人性、深入评论、网络导航等特点来与专业网站区别，所以它需要像报纸杂志学习。除此以外，它还需要像报纸、杂志一样来考虑大部分经营问题。

如果你的blog面对一个资讯很丰富的行业，你也有机会，这个时候，深度评论之余，看上去像keso的blog那样提供丰富的“每日新闻”，能够起到一个很好的新闻择别的作用，或者“网络导航”，这个时候，你的blog也许更加适合和报纸相比，因为它提供了丰富充足的信息量。但更合适的情况是，你如果为了 “广告”而blog，那么你应该选择一个细分的行业，进入到资讯并不丰富、评论不够深入的领域，可能会更有机会——往往从信息量来判断，你的blog会更像一个杂志，信息有效而且量合适。

确定你的工作量，然后找到一个你有兴趣或者有商业前景的细分领域，这看上去就像和经营一本b2b杂志一样——事实上，去了解杂志尤其business to business杂志的运作，只会给你的blog带来极大的好处：

定位你的blog，这种定位包括很多，比如内容、更新周期、读者、广告客户、行业、文风、信息量、栏目等等，通常horse认为杂志充分定位完以后要么你会放弃，要么就肯定成功。
读者：你需要抓住读者，留着他们，因此你更希望有高的rss订阅（这和杂志订阅一样），你还希望访问统计中显示回头客的比率是很高的，因为它意味你的读者粘着度很高。此外，你可能不得不提供email订阅，更多的读者交流以及在线调查等等以方便你有机会获得良好的“读者数据库”——这对媒体尤其是小众媒体极为重要。
当读者可以很好的描述，而且有一定量，粘着度较高，如果恰好他们有商业价值，那么你就应该像传统杂志做广告刊例一样对你的blog、读者、发行量等等有一个描述，提出一套衡量自己blog广告传播效果评价的标准，然后对广告商说：哇！便宜你了。赶紧来吧。
广告业务应该是“运作”的而不是等待，比如在自己的blog上要加以宣传，然后可以试图委托小的广告公司，甚至，你自己来当自己的业务员，和潜在客户发信、电话联系，你必须考虑“客户服务”这些问题。
版式、logo这些东西就和杂志封面一样，要考虑到既要保持一致性，又要适当的微妙变化以获取新异等等，千万不要提供不适合阅读的版面。
你可以把个性化充分考虑，但这绝对不意味你不把你的blog加以栏目划分，加以文风描述等等，当你意识到你完全依赖于内容来在Internet上获胜时，你必须对文字和内容和插图加以深入考虑——很多杂志在这方面都较弱，你只要多努力一点就会做得不错。通常杂志更强调原创的品质。
不要坐在屋子里，所有的“blog杂志”也需要发行，你至少要设计得让google更“喜欢”，去rss源登记自己的blog，和同类的网站交换链接，以非spam的方式进行一些自我宣传。
版权问题，开放一些你的内容会传播的更快，但保留版权能让读者不能不来你的blog，这是一个要考虑也要妥协的问题。与此同时，你也不要自己触犯版权问题。
稳定的出版周期，这个很重要，因为这个会直接形成和培养读者的阅读习惯。
一个媒体是要长期经营的，是要为读者服务的，是要考虑内容完善的，是要有品牌的，也是要有品格的，所以，你尽量考虑一些长期的问题，不要短视，因为不适当的商业行为伤害读者，影响版面阅读等。

还会有更多，但至少你要意识到，blog本身已经带给你一些优势了，它不会带给你更多，其他的，都得你自己去“经营”——没有馅饼会掉下来。

October 12,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10 Comments

新编大型历史京剧《袁崇焕》

说10月7日是黄金京剧周最好的一天，那10月8日就是最失败的一天。《袁崇焕》已经演过很多场，上次看到它上演时，第一反应就是，既然是“新编大型历史京剧”，那肯定不好看，“新编”是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错过了于魁智在民族文化宫的戏，只有10月8日能看了，所以也就不犹豫地去看了这出新编戏。果然印证了我的偏见，在我看来失败至极。

必须承认，行头很漂亮，布景舞美很状况，气氛很不错，下面一整个乐队的伴奏革新也不能说坏，但是，一点京剧的叙事感觉都没有，人物没有被刻画出来，这等容易感人的角色，我的情绪丝毫不能进去。这只能说是披着京剧皮的话剧，但即便如此，叙事也没能出来。

一开始很好看，壮观，两军作战，借鉴了《大闹天空》和《水漫金山》的打斗戏，应该老外会看得十分带劲，我这外行自然也兴趣盎然。加上下面的伴奏乐队，有指挥，有大提琴等一应西洋乐器，加上生旦净丑的戏份都比较足，很精致的行头，应该适合对国外做京剧文化普及。

不足之处最关键就在叙事和人物上。显然编剧没有任何“京剧叙事”的能力，而是用大量换场来平均着墨，按故事线陈述，缺乏通过语言叙事的能力，也缺乏“节省”和“跳跃”，过于完整——京剧叙事主要服务于人物刻画，是通过故事和人物来讲道理，而完整、快速的叙事则让人物无法充分得以展现。所以，袁崇焕这个角色没有经过足够的铺垫，前期戏份太少，后面半段迅速开始大量的唱词戏，十分高昂，但是因为缺乏铺垫使得我无法与之共鸣，因为亲切感和这个人物的“历史”还没有被建立起来，迅速进入到“典型报道”的高潮。

所以，整出戏，只有成基命这个角色先后出现，相对刻画比较充足，是以更能引人感叹。至于袁母和袁妻，都是一起出现，两段戏，每次都是前者义愤填膺后者深明大义，完全是个“样板戏”角色，一进来就高大全，但是也同样缺乏叙事铺陈充实人物。同样，袁崇焕也颇为“样板戏”。

但是，所有演员的功底都明显很棒，是以十分可惜。最为可惜的是于魁智，他饰演袁崇焕并没有给角色添份，快速地进入高大全，让他缺乏深入的力量。当然，他的唱腔和做像照旧是极好。而且，角儿就是角儿，当日满座。

October 8,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Leave a Comment

《锁麟囊》

10月7日在长安大戏院看戏《锁麟囊》，这是程派的代表戏，尤其是有迟小秋的唱段，所以宾客满堂，和那日民族文化宫的状况不可同语。我对这个戏期盼已久，因为曾在电视里看过一段，记忆十分深刻，是以一直念叨希望改天看个全的。

所以这日也是我黄金京剧周最满意的一天。程派的唱腔之美自不待说，李海燕上场就很能压阵，而名角迟小秋唱了中间和后面两段，赢了众多掌声。打戏一开始，挑剔的小姐对绣鞋的要求就让我眼前颇为一亮，要“鸳鸯”的图案，还要一只天上飞，一只水里游，还要求绣的精致，水波要清亮，并且“莫绣鞋尖上，提防走路磨”——可惜那段念白没有找到。乏味人我第一反应是这个用来分析消费者对产品的要求诗歌很好的案例……汗，尤其是“奢侈品”的产品要求至少当如此。不过很愉快的发现“《锁麟囊》是一个故事”这个精彩的帖子，也有类似的说法“奢华是一种对生活的要求”。

我觉得《锁麟囊》的叙事当真是十分的精彩，小小舞台，人生变化无常，皆合因缘，感觉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叙事，凝练得紧，而且整个叙事都是为了烘托“因缘”二字，刻画人物，展现性格。是以，京剧叙事非常值得研究，薛湘灵这个人物完全活了，听众的心可以完全跟着人物走，这样教化的意义自然达到了，而且很自然深入。

我对京剧里面的丑角莫名的特别喜欢，《锁麟囊》里丑角（点击有幻灯看）戏就很让人开心。

“《锁麟囊》是一个故事”一文挺好。是以我就不赘言了。

October 7,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4 Comments

《四进士》好听好玩

《四进士》应该是年轻人能听的戏，因为大多看过周星驰的《审死官》，所以情节不会陌生：宋世杰替一个含冤的悲惨女子打官司，直到将一众枉法贪官拉下马来。

《审死官》其中不少角色的表演都十分精彩，而将一些情节与角色与《四进士》的戏相对应，就能找到足够多的乐趣。且这个对比的过程，就可以欣赏到京剧的不同，如何凝缩时空，如何控制叙事结构，如何刻画角色，如何搞笑——说这不是文人编的戏发展过来，而是民间兴起的戏，就有很多幽默生动的地方。

老讼师宋世杰前后分由张学津、陈少云饰演，两位唱得都好听，还有尚长荣和叶少兰这样的名家晚辈出演。这个角色刻画得相当好，因为“傲上”丢掉了差使，仍然不甘寂寞要“打一个抱不平”，救下了杨素贞，认下干女儿，要替她出头打这官司。随后戏里，有正义的、有机智的、有贪杯的、有人情世故的、有诙谐的、有使坏的、有悲惨也有抱怨的，一个人物活生生的完整展现出来，却依然是个英雄形象。

这几日听戏，时常在琢磨京剧对人物角色的刻画真非比一般，因为一唱三叹或者反复之间，将人的形象抓得很准，凸现得很鲜明，而且将其性格和品德描绘得很好。

October 5,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4 Comments

10元钱第一排看《十五贯》

今儿是第四场戏。前三场都是长安大戏院，头两场是全价票，昨儿在长安大戏院门口看到黄牛，40元买了50元的票，黄牛不少所以应该还能再便宜。今儿算是走运，在民族文化宫大剧院门口，一堆黄牛。本想买一个老头的票，结果他认为自己位置好舍不得10元卖，旁边一堆10元叫卖的，于是以这个价格买了旁人的原价180元的票。估计这几日票价行情差不了多少，有兴趣的可以转去听戏。

进了场，人很少。开戏的时候仅前半部分稀稀拉拉的都有人坐了，但也没满，至少还有1/3的空座。所以我能挑一个第一排偏些的位置坐。

按说今天的连台本戏《十五贯》是有看头的，因为丑角戏总是会比较好看，而且是知名演员徐孟珂出演；生行的角色也不错，是个正直且智慧的人物。又是假期，不当这么少才对。看了一下观众组成，大概至少百分之五六十是老人，再就是一些中年人，年轻的肯定少于百分之十——在我看来，京剧在年轻人里面并非没有市场机会。

中国京剧院黄金周在民族文化宫上演的曲目价格很贵，由“保利票务”经营管理。但是580/480/380/280/180/120/80/50/30这样的票价结构显得太贵，只是一堆意义不大的数字，估计鲜有这样价格购票进来的，因为黄牛党手上都拽有一堆票。而这样的票价结构，又直接挡住了很多人尝试听戏的意愿。不过在长安大戏院那边，价格差不多，却倒是有不少原价购票的，另外似乎有些是旅游市场带来的听众。

闲话不表，说句正题：《十五贯》的丑角表演确实很精彩。

October 3, 2006 | Filed Under 个人文集 | 4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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